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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悲歌
2008-09-28
“魔嘛,就是要战到死。”
放声大笑。
魔界不世奇才,铸剑之师。只留下最后潇洒的狂言,至此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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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叔死了,朱武失去的最后的亲人,月漩涡也是。
天邈峰上那个本为自己所留的棺木,现在葬的却是自己的挚亲。
天邈峰上,挚爱,挚亲,挚友。何时又会是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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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然后,英雄路。不知道为什么会想到那曲英雄末路。
这片尾又勾起了多少伤痛啊。
总觉得现在少了一分当年的激情,却多了一分现世的悲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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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雨后的天气真不错。
2008-09-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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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时的曼珠沙华。
2008-09-21
午后黄昏,在学校里闲逛,来到老楼前的时候看见几许火红的曼珠沙华在黄昏的映衬下显得有几分晃眼。
今天,九月二十一。这几天的雨下的很大,就像是老天爷打翻了水桶。可这天却闷热的很,哪怕躺着也会一身的汗。
学校里的树很多,就更是闷热不堪了。
绿莹莹的一片土地上突然冒出这么火红的花来,还真是眨眼。我想着,也许明天这花就要开上一片了吧,总觉得他们的生长速度就像绚烂的病毒一样,呈现一种蔓延的效果。
话说,以前都没有看见他们在这里长过,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们既然跑到这片土地上来了。
没有拍照,总想着这一时的绚烂在心头才有回味无穷的感觉。有时候,看见他们真的会很悲伤,更何况是这样一个黄昏的时候呢。总觉得那一瞬间阿嗲的面容都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不过,话说回来,他们开花了,天也要开始转凉了呢。
佛说彼岸,无生无死、无苦无悲、无欲无求,是忘记悲苦的极乐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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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是画好了。
2008-09-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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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凉好个秋——晴时雨1
2008-09-14
晴时雨
天还是很热的,虽然已经入秋了,但是,街上的人们还都是夏装呢。
太阳西下,马路上急急忙忙回家的人们在大大小小的路口穿梭。
“阿亚,我晚上还有课呢,先走了啊~”
“你晚上的课要换校区吧,你来得及么?”
“我开车去。那就这样啊,明天见。”
晚饭之后,一个电话打破了计划。
思前想后也只能这么做了。
“老弟,帮我代课。”
“什么?我怎么帮你代课?”有没有搞错,我又不知老师。
“随你,我一定要去追Dietrich”
“天啊!我不会啊!”你不是吧,追个男人就把工作丢给我?
“没事,这次是法律课,你给他们讲些实例就可以了,不说了,我走了。这是地址。”说完,递过一本笔记本就跑出门去了。
实例?难道让我给你的学生讲交通法?法政系是新校区,第一次去,发现真的很远,车都开了一个小时,还好早就想到自己可能找不到路特地早出门才没迟到。
发现法政大楼造的就像个‘宇宙基地’,真是够大的。
教室是204。
来都来了,就硬着头皮上了。
“各位同学,今天因为许教授有急事的缘故,所以,由我来给各位代一堂课。我也姓许。”
台下,喧哗一阵,“不是吧,第一堂就代课?”
“希望同学们谅解,因为我本不是教育工作者,这教书我也不会,就和大家讨论一些实例好了,我知道,这是大家的选修课,所以,这样也许比直接讲条文来的有趣。”
看来课讲的不算糟,半路走人的也不是很多。
许晴雨,外号小鱼。不过,因为他是个晒不黑的家伙,大家还是习惯叫他白儿,还非要加上那个‘儿’!!!
这次,他给胞姐许晨风代课的原因,竟然是因为晨风去追她男朋友了。真是个尴尬的理由,而且时间紧迫,不得已就找弟弟来代。通过这件事,我们可以知道,这位许教授的态度有待加强。
晚上也很热,这真的是秋天吗?
“姐,你男人追到了没啊?”
“我想骂人啊~”
“怎么了?又说你很有吸引力却无论如何只能当朋友?”
“恩。为什么每个人都这么说!!!”
“我怎么知道,你快点回来吧。”
......隔天早上,真是个阳光明媚,适合说教的好日子。
“老弟,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阿~”微微的打了个哈欠,道“为什么啊?”
“你不觉得我们两个都找不到朋友吗?”
“朋友?我很多阿。”
“我是说我怎么也找不到男朋友,你怎么也找不到女友的意思。我在想,是不是因为我们的名字取反了缘故。”
“迷信。”
“怎么迷信了?你看看我们两个的名字,摆明了是取反了的。”
“你就别瞎想了。我等会儿还上班呢。”
“啊~ 对了,昨天那些学生溜了多少?”
“不多。”
“名单给我。”
大清早的,老姐又开始研究对象的问题了。不过说真的,我所追求的女孩子给我的答案都是,‘你很有魅力,但是我觉得做朋友比恋人好。’和那些那人给老姐的答案一样。
这两天开学了,马路又开始拥挤不堪。学生,家长,闯红灯的学生,闯红灯的家长,哎,这是什么交通秩序嘛。
下午在大队里,晴雨和兄弟们聊天打法时间,太阳西下却依然火辣辣的。
“你宝宝照片什么时间来看看啊~”
“好,等过几天。”
“快回去吧,好好照顾你老婆。”
“那晚上就辛苦你们了啊~”
魏承的老婆刚生,今天夜巡晴雨顶。
其实不喜欢开罚单,至少这个城市市政府还没有穷到要让交警靠开罚单来吃饭,而且好多司机都会为了一张罚单在耳边磨唧很久,要不就是我认识你们局长什么的,听见都烦了。
巡夜还不错,马路上没什么人,基本上没什么大问题。最多有违章停车的会被帖单子,没有司机就不会听到那些使耳朵起茧的话。
不过,很不幸,今天给他遇上超速的了。
当然,是那些个喜欢在晚上飙车的同志们。晴雨一直觉得,在中国这拥挤的土地上飙车是很不明智的,就如同买了好车在这里开一样,前者,容易撞到突然出现在路中间的人,后者,在这拥挤不堪的路上开的如此之慢,对车来说简直是折磨。
反正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那车拦下来的,后来兄弟们都说,“那速度,晴雨你简直是找死。”
“同志,您超速行驶了。请出示驾照。”晴雨敲开车窗,说道。
“我超速?我那速度也叫快?”虽然语气是无所谓,不过讲话的时候都抖了。
“不快么?真的不快的话,你说话的时候抖什么?”
“可是......”
“没有可是,你都快敢上飞机了。”
“我......”
“驾照,谢谢。”面带微笑的道。
“不给。”
瞬间,晴雨的脸就拉了下来,“我说,驾照。”
“...不是吧,3秒钟一个脸。”
眉毛轻佻,“这样还不够么?”说完又瞪了下眼。
“不是,很迷人啊~”
“你再不给我驾照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
“哦。”
......
文明执法,面带微笑,心平气和,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人家都没骂我我们怎么可以和司机吵架呢?压火,压火。
“喏,给你。”在晴雨奋力做思想斗争的时候司机终于把驾照拿了出来,哦,思想解放。
“以后注意阿,不要应为这里人少就开那么快,应该更加谨慎,这样的情况更危险。”然后叽里呱啦又说了一大堆教育的话。
“警察叔叔,我知道错了,我求你让我走吧~”再这样下去,说到天亮都说不完。
哪知道,清风明月的日子过了没多久,麻烦又来了。
“帮我代课吧,我要去意大利。”
“什么!你以为我没工作么?”有没有搞错,为什么我要受你摆布。
“没有关系,绝对不占用你很久~”
“可是我难道不要休息的么?”
“没事,就代一门课。一周一次。”
“代你的法律课?你难道想让他们学交通法?”
“不是,代艺术系油画课的模特。”
“什么!!!”这个也太夸张了吧!
“不要惊讶,那几个都是我最喜欢的学生。不然我也不会让他们画我。所以,画你没什么的。明天我代你去。”
“我不干啊!!!”
“不干也要干,你的体型可是我培养出来的。怎么能不让人画呢?”
“什么时候变成你培养的了?”
“好了,就这样说定了。”
‘天啊,我没有答应啊!!!’有怨念,可是火发不出。
从小到大,只要是姐姐的要求,没有不答应的。已经成为习惯了。
“白儿你快点!要迟到了。”
“哦......”不要在别人面前叫我‘白儿’。
“老姐,这是哪里啊?”
“后山。”
“后山?”虾米?学校后面竟然有山???
“恩,我喜欢国外那种让模特与自然结合的感觉,比在画室里有感觉多了。”
“知道。”
“阿呀,不好意思,我都忘记了,美术也是你的老本行。”
“......你是在挖苦我么?”
“怎么会,我可是你姐啊!”
“无所谓,我已经无所谓了。”
晨风看了晴雨一眼,想‘一看就知道很有所谓。骗我?你什么感受我会不知道?我可是你姐啊。’又说到,“好了,不讲了,我们过去,我把我最喜欢的学生介绍给你认识阿。”
“你们几个,我给你们介绍一下阿。我弟弟,许晴雨。以后呢,他就是你们人体模特。好好画,你们会爱上他的身体的。”
“姐......你够了哦!”说这么恶心做什么。
“对了,你们有画也可以给他看看,他是高手。”
“姐,够了。你这样很无聊哦。”
“阿,我不说了,大家准备准备开始画吧。”
晴雨把衣服换了,就坐在学生们画的空地边的一课树下,完全不像刚刚那个还在扭捏不愿意的样子了。很坦然,就像与树,山石,大地融为了一体。那美丽的曲线,在树叶缝隙的斑驳光影中翻出了一丝朦胧,脸上带着些许忧郁,似乎在思索生命中失去的美好。真不像平时认识的晴雨了。
“几位。”晨风轻轻的对学生说,“我说过他是特别的,所以,一定要爱上他哦!”
没有人回答,只有那还不冷的秋风已经开始吹了。
这天,晨风去了意大利,不知道她又去发什么神经。
嘟嘟嘟......电话响。
“喂?找哪位?”
“请问是许老师么?”
“她出国了。”
“哦,不,我是说她弟弟。”
“我就是。”
“老师,我是尧天成。我能请你出来喝一杯吗?”
“是吗?可以阿,什么时候?”
“今天晚上吧。9点Mingle门口见。”
“好的,晚上见。”反正明天没班,去喝一杯也无所谓。
尧天成?这个名字怎么那么熟?我不记得老姐有把她的学生介绍给我啊。真失礼,我都没有和他们打招呼,那天好像有点失态了。晚上还是道个歉的好。
Mingle门口,人来人往,街上丝毫没有休息意思,反而越发的热闹了。
“老师?”
“尧天成?咦?是你啊~”世界真小。
“呵呵,叔叔好。”嘻嘻哈哈的脸,就是那天晚上超速的人。
“不是老师就是叔叔,能换个叫法么?”我没这么老吧。
“那叫你什么?我想想,阿对了‘白儿’,老师就是这么叫你的!”
“没打没小!”
“警察叔叔,我错了。”
“......”
拿这小子没辙,喝酒讲话,也不知道话题扯到了什么地方,然后怎么样也不知道了,怎么回的家,为什么这小子会在自己家,完全不知道。
“你怎么在我家?”一觉醒来,总算清醒,才发现家里还有人。
“我送你回来的。”
“啊?”
“你酒品不怎么好噢!喝多了就哭,真受不了。”
“哪,哪有?”不知道怎么就脸红了。
“不是么?为什么脸红呢?”
无言以对,跑到床上整个人都闷在被子里了。心跳加速,身上好烫,不是好兆头。
“你怎么了?烫成这样?”
“不知道,你回去吧,我没事的。”
“不是生病了吧,你要是出事,我可就成罪人了。体温计在哪里?”
“外面厨子第二个抽屉。”
......
“没发烧啊。不会是酒精过敏吧......不过这个发作也真晚。”
“可是我没有过敏记录啊。我还是去冲个澡吧。”
“我帮你吧。”
“......不,不用吧...哇。”
看来不要也不行了,这个跟头是摔的不轻。
张开眼时,自己睡在那床鹅绒被子里,天上的太阳告诉他已经是中午了,算算时间似乎有十几个小时没吃饭了,肚子就咕咕的叫起来了。
今天晚上又是迅夜,不吃饱的话可是没力气干活的。
希望是个安逸的夜晚。
最近都没的歇,真讨厌。










